啊咦夫斯基

碎碎念的号 ,没什么好关注的。
不,别关注了。
杂食,高冷,缘更
大部分时间都不产 小部分时间在摸鱼
日常矫情 非常暴躁
不混任何圈 写文就是为了自个爽 喜欢看别人搞事情

【现欧】轻飘飘

  
  毕业后设定 三观不正
  看似是单恋,其实是双向
  学龄前儿童文笔,ooc,狗血私设满地
  可能会引起不适,慎入

——

欧阳再次见到高述是在他的订婚宴上,高述的订婚宴上。

请了许多亲朋好友,自然也包括了据说在大学时代关系蛮好的舍友欧阳,尽管毕业后至今日六年间都没联系过。

收到请柬的那一天,欧阳还窝在电脑前努力睁着因为没有接受妥当休息泛着血丝的眼睛飞快地敲着键盘,一封邮件就这么跳到他视线里。一边抬手喝了口冷掉的咖啡一边点开了邮件。

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抓了抓一头本来就挺乱的乱发,又抬手喝了一口咖啡,静默片刻,随即舌尖泛起一阵苦味,久久不散。

——

“老高不愧是现充,比我们都先结婚,直接奔向真现充了。”欧阳将半张脸埋进了半旧的驼色围巾里,变回黑色却依旧乱糟糟的卷发挡住了眼睛,窝在伟哥的商务车后座角落上,再加上没有好好休息眼底带着青色,整个人有些阴郁,声音和笑声透过衣料传出来闷闷的。

“这可不嘛,不过居然不是我们当初最觉得和老高有可能的本子'交女朋友。”

“据说是双方父母决定的。”一直在专心开车的伟哥插了句嘴。

“厉害了厉害了,不愧是有钱人,联姻这种事平时就在电视上看过啧啧啧。还要先办个订婚宴,有钱人。”

欧阳没再继续听雷总再胡诌些什么,只是目光转向窗外飞快擦过的车流,微微呵了口气,眼前散起白雾,蒙了眼睛。

“伟哥……”欧阳将脸埋得更深,微微带着鼻音,抬手揉揉眼睛像是困极的模样“开个暖气呗。”

“哦,好。”

——

女方是小家碧玉形的,听人说话时笑不露齿眼睛弯弯,谈话间又温婉大方得体。和老高,着实是挺配的。

摘了围巾收入包里,一抬眼,便撞入高述那双眼里,不禁倒吸了冷空气,呛了一下,随即扯起嘴角牵强地笑了一下,抬起手“嘿,老……老高。”

高述大步朝他们走来,带着得体到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笑容。

明知不只是冲着自己来,欧阳还是不禁拽紧了肩包带,因为体型和长相的关系,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此时带着这种动作更像是还未入世的高中生。

高述在这寒暄了几句便迈开长腿走了。

一点多余累赘的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停留。

不禁松了口气,又重重叹了口气。

——

订婚宴进行到后半段,欧阳社恐发作逃了出来,跑到外边的走廊上透会气,却碰见了在一边默默抽烟的高述。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欧阳眨眨眼睛,喉咙有些发涩。

本想过去调侃几句,又猛然意识到他俩的关系不知何时已经默默淡化到远远不如从前了,这不啻于当头一棒,将他一下子就击退好几步,宁愿逃遁到扎堆的人群里。

不料高述却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慢条斯理地掐灭了没抽几口的烟头,身体拨开还未散开的白色烟雾走了过来。

那人好像是有些醉了,衣领不似平时一般系得齐齐整整,眼角发红,脚步有些不稳,但面色还是一派镇定自若。

欧阳没喝酒,却觉得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下意识地拔腿想跑,双腿却像被牢牢钉在地上一样动都动不了。

那人到了一定距离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半路却杀出了一个雷总,带着一身酒气胆大包天地勾住高述的脖子,高述被这么一扯身体歪了一下,整张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但还是保持风度握了握拳头什么都没说。

“嘿嘿嘿,你们俩,丢下新娘子在这干啥呢。”继而又暧昧不明地笑了一下“大学gay里gay气就算了,现在干啥呢。”

欧阳瞥到一片红色布料,旋即笑了笑“什么啊,谁他妈gay里gay气,真恶心。”然后对默然不动的高述状似调皮地眨眨眼“我们这些糙汉子那比得过嫂子啊,老高先行脱单可是要请喝酒的,走走走。”随即三人看似拉拉扯扯又进入了觥筹交错间。

——

欧阳窝在角落捧着一杯橙汁看着台上一对璧人接受着四面八方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

他眨了眨眼睛,目光有些涣散。

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向前去的,他大步走到高述面前,对惊愕的新娘子笑了笑,对高述伸出手,握住了那记忆中干燥温暖的手,抬脚就向门外跑,却被一阵拉力扯住,手被猛然甩开,高述看他的眼神里夹杂着恶意的嘲笑和轻蔑,他说,真恶心,太恶心了。

像被冰水一下子浇透全身,冷得四肢战战,心底发凉。

他回过神来,自己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捧着喝了半杯的橙汁,台上热闹依旧,也依旧一丝一毫都不属于他。

高述撞上他的眼神,礼貌地举杯笑笑仰头一饮而尽。欧阳佯装受宠若惊的模样从旁边的服务生盘子上拿了杯酒有样学样地一口闷了。

自然得就像是这六年间一直都没分开过的挚友。

他一直都不会喝酒,酒量也没长进过,一口闷的结果就是脑袋发晕,眼前的那人顿时多了好几个脑袋。

“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啊喂,多了那么多个脑袋啊老高。”他这么指着高述傻呵呵笑着,向后一倒,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睡梦中有人探了探他的额头继而指尖下滑从他颧骨停留顿了顿最终抽开了手指,他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挽回些什么,奈何无力到动动手指的力度都没有。

睁开眼,果真是符合高述龟毛处女座风格的房间,一丝不苟一尘不染但也毫无人气。

捂着发痛的脑袋坐起来,衣服还是昨天的,洁癖重症患者高述居然宁愿让他穿着外出的衣服躺床上也不肯碰他一下。

看来是很讨厌了。

在心底自嘲般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阵脚步声在不远处停留,抬起头,那人正双手抱起倚在不远处的灰白色墙前看着他。

“这里……”

“我家。”

“你女……”

“我们没住一起。”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订婚而已。”

“谢……”

“不用。”

高述语速飞快还带着些咄咄逼人,像是有预知能力一般提前把答案说出来。

“那么……”欧阳并不想没话找话,毕竟六年的时间足够让两个原本形影不离的好友疏远到近似于陌生人的程度了,更何况他还打扰了人家一晚上。

“先吃饭吧。”高述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我……”欧阳并不想再打扰下去,可是不争气的胃并不给他矫情的机会。

只好起身跟着高述出去。

一下床,无意识中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是毕业那年大家的最后一张合照。

这里居然不是什么客房,而是他自己的房间。

——

想到自己占了一晚上高述的床就感到更抱歉的欧阳想去厨房搭个下手。

可一出门,高述就已经把粥盛好放桌上了。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心下一下懊恼,还是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了。

不知道说什么,欧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自然卷埋头苦吃。

刚想起什么要打破这沉默氛围的欧神抬起头,却撞上高述朝他伸来的一只手,那只手顿了顿,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

欧阳一下子忘记了咀嚼,被塞了满口的粥一呛,继而掐着喉咙猛咳起来。

呛得眼角发了红。

——
  
欧阳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并且在遇见某个人之前一度想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直至死去。
  
身为人民教师的双亲保守且严厉,尽管自小身处在国内相对对此比较宽容开放的城市里。欧阳的父母无意中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还是会加一句“我们要保持尊重,只要不是我家的就好了。”
  
父母话里有话下的排挤色彩让在旁听者有意的欧阳一度地自卑,向来内向的他头低得更低了。更是不敢跟班里男同学有更多接触,怕被一些人看出他那些小心翼翼埋起来的卑劣的充满肮脏污垢的为人所不耻的秘密。
  
后来稍微大了一些,拓展了知识面,才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是芸芸众生的一份子,拥有着最普通的七情六欲。
  
高述的出现对他来说完全是意外,抑或是惊喜,用老套的说法就是在平淡无奇甚至有些黑暗的生活中突然射来了一束光。
  

从大二的一个晚上开始,直到现在,是他喜欢高述的第八年。
  
  
  
  tbc——  

  

就是那首三观不正的日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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